You are currently browsing the category archive for the 'Thought' category.

可能你會覺得這種感覺很傻,但當我在google map找到這個不知名小島時,心情是很興奮的。
而且,當我在地圖上找到它們後,它們不再是不知名的小島,身份和位置得到確認。遠些那個名叫水納島,較近較大那個是多良間島。
我再用google map的satellite功能,對比相片,確定相中島就是地圖上所見的,心情加倍興奮。我主要看了兩島的形狀、之間的距離、及多良間島的機場跑道(島上較左邊的一條直線)來確定。
這是我往沖繩途中,從飛機上拍下的照片,那時,我看見這兩個島就很高興,因為知道旅程真的已開始了﹗
今日讀到一則挺可笑的新聞。
香港個人資料私隱專員公署指,一間小學使用「指紋識別系統」記錄學生的出席、圖書借還及購買午餐紀錄,校方竟想到以「學生是自願接受使用該系統」作開脫。正常人都會明白,學校設立了該系統要學生使用,學生只可以「自願接受」將手指放上識別器,學生不可能因不願意而可以免於校方的政策,還好,耍不過私隱專員公署。
公署也認為校方所稱之「學生自願」並非真正有「同意」的功效,而且學生可能不明白個人資料於日後可產生的影響,學校作為教育場所,竟向心智未成熟的學生收集指紋資料,並削弱了他們對保障個人資料的意識。
用上「指紋識別系統」,莫非貴學校有像「美國校園暴力」般的事件,學生有機會持刀持槍回校,所以都需要仔細記下每一個進校者的個人資料?學校有否深思熟慮而行呢?
現時的香港學校,很多都會以教育之外的gimmick為「綽頭」,希望令學校「出名」而作一些不設實際的動作。近年常聽見「小一學生都要上網做功課和交功課」的安排,我只懂回應一句:洗唔洗咁誇張呀?我以前就讀的小學下午校(現已獨立另設一校)又建觀光電梯又築游池,連我自己的母校(也是小學)都研發了人力發電機。
小朋友一進入小學階段,就可以體驗不簡單的人生了﹗
一天在家無聊打開電視,見明珠台的畫面是一個人對著鏡頭說話,只有面部,佔畫面大半,餘下部分顯示講者來自哪個國家哪個城市,及他們的說話內容(因講者包括不同種族不同語言,需翻譯成英文字幕)。
原來此節目名為6 milliards d’autres(英譯:6 Billion Others / 港譯:六十億大不同),十分鐘的節目,我只看到三分鐘。初時看沒什麼特別,正想轉台之際,畫面又轉了另一位仁兄講,他的注視著鏡頭的眼神吸引了我,便繼續坐下聆聽更多人的故事。
6 milliards d’autres這個project,是由法國藉的Yann Arthus-Bertrand發起的,透過四十幾條問題訪問全球達75個國家、5000名受訪者,從中探討他們的恐懼、夢想、苦難和希望等,看看不同國家不同環境的人,有什麼差異與相同。問題只是簡簡單單的:
- What have you learnt from your parents?
- What do you want to pass on to your children?
- What difficult circumstances have you been through?
- What does love mean to you?
- etc…
這個project很有趣,亦挺有意義,讓我們了解不同國家、民族、文化的人對同一議題的看法、或是了解他們所面對的環境和價值觀等,使觀眾不再用自己的眼光或既有觀念去「了解」別人的情況。寫至此,想起昨晚的Transformers: Revenge of the Fallen,其中一幕在上海發生事故,電影中負責維持秩序的上海警察,姿態、動作、「造手」等,都是不折不扣、美國電影中的警察,只是身上多了幾隻中文字。這便是不深入了解,停留在自己的眼光中去解讀異文化的結果。
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受訪者是芝加哥一名傳道人。一次,有一位較資深的傳道人對他說:”The congregation doesn’t need to think what is right, you only need to make them think what is right.” 那受訪的想了一想,更確定自己一直所持守的宗旨,他要讓人懂得思考什麼是對﹗
信仰正是要令人懂得思考,而不是盲目相信,在其中製造更多信仰來持守。
今天中午,我咬著一口燒肉飯,想起了家人。
是老媽三日前特地買燒肉回來給我。那天我忙著燒飯,只吃了兩三塊,之後將它放進冰箱。一連幾晚我也沒回家晚飯和吃那燒肉,昨晚當我一踏進家門,她又提醒我吃燒肉,放是我把它帶上班作午餐。
老媽每次買燒肉,總說是為我買的,說是我喜愛的。我曾問她:我何曾說過我愛吃燒肉?也忘了她如何回應,總之,她就是認定我很愛吃燒肉。
吃燒肉,最好選腩排,肥瘦適中,有一份騷香,脆皮和肥肉之下的白肉味清,肉未端深紅色部分較鹹,整塊放入口剛好將味道平衡;若仍覺太鹹可蘸些砂糖吃,味道不錯。
回想起來,我估計有兩個原因令老媽認定我愛燒肉。小時候逢初一十五,媽總要到爸的辦公室祭地主,祭地主少不了衣紙和燒肉。從燒臘檔買回來的新鮮燒肉,皮一定香脆,媽總叫我到肉盤前,將一、兩塊燒肉連皮送到我口中,小朋友吃脆的總歡天喜地,那可能令她開始誤會了。
第二個可能,是因我在加拿大買菜,習慣買一款燒臘(便可做少一個菜),款式離不開叉燒、豉油雞、燒鴨和燒肉,我多數買叉燒或豉油雞,便宜、美味、方便,燒鴨則較貴,而我很少選燒肉,因為味道不及叉燒和豉油雞豐富。一次老媽來加國探訪我和大姊,到超市買菜時經過燒臘部(加國的華人大型超市,貨品一應俱全,乾濕貨、熟食、用具、虊材、日用品想得出都有機會找到,還有劏魚部,售生猛游水魚),大姊問我:今次買甚麼?我想:平常多買叉燒和雞,今次試買燒肉,很久沒吃。想完漫不經意說了出來,老媽聽見,加入她的主觀感受,認為「很久沒吃」四個大字等於「慘」:他們在外,無啖好食,又會思鄉,我又沒有留下照顧他們。她綜合了自己的感受,得出的結論是:他們一定是很愛吃而沒得吃。
就是這兩個原因,加上我媽的性格,是「需要」幫人、待人好,她才安樂的(很多人有這種「幫別人的需要」),我回港後,她便要補回過去十幾年不在我身邊的內疚(其實內疚是不必的,所以不用作心理上的填補,說來真不孝),所以「要買燒肉給兒子吃,因他喜歡吃」的「幻覺」便常在她心裡,以我觀察,她一見到燒肉就會有「買」這個反射作用。
其實我不甚喜歡燒肉,小時候最常吃到的燒肉,多為比腩排便宜的瘦肉部分,質地較韌而乾﹐味淡,這個「童年陰影」令我怕了燒肉,偶爾吃無妨,多吃便會不消。
媽和大姊大點相似,如我小時候愛吃「腸仔飽」,貪其樣子得意(想想米芝蓮人),腸又夠鹹(我愛鹹飽甚於甜飽),與微甜的麵飽同吃,相得益彰。後來,每次大姊買麵飽,總有一個「腸仔飽」是我的(順理成章,現在老媽買飽,當然有一個「腸仔飽」),認為我只想吃「腸仔飽」,不作他選(大姊真是這樣的一個人,愛吃的可吃很多,可餐餐吃,她曾於兩日內消滅16個芒果而沒吃正餐,面不改容)。
當我明白「腸仔」(香腸)的化學成份那麼高,多吃無益,而「腸仔」又不算是非吃不可類。「腸仔飽」可愛,也不能常吃,但大姊買得多了,便更不想吃,直到一天,我將實情告訴大姊,她才明白,原來她可以選擇其他麵飽。我這個「為食」的人,愛吃的根本不會只得一、兩種(也不甘心吧),很多種食物都很喜歡,我是廿幾年來都想不到「最愛吃第一位」是甚麼的人(近年來,我認為是芝士)。
虎母無犬女,她們都愛家人,才有這種偏執,我很多謝她們,可「食落肚」的無傷大雅;真相說了,也難改她們內在既定的取向(我已將不太愛燒肉的實情說過幾回,而且很直接地說,但無效)。或許要多說幾年,讓她們明白自己。不過同時要避免傷害她們,以免她們只以為「所作的是白費」,誤解了我不明白背後的心意(苦心?),這很高難度啊。
表面所作的可能不合意,但那行為的動機更值得令人敬佩。

Recent Commen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