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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你會覺得這種感覺很傻,但當我在google map找到這個不知名小島時,心情是很興奮的。
而且,當我在地圖上找到它們後,它們不再是不知名的小島,身份和位置得到確認。遠些那個名叫水納島,較近較大那個是多良間島。
我再用google map的satellite功能,對比相片,確定相中島就是地圖上所見的,心情加倍興奮。我主要看了兩島的形狀、之間的距離、及多良間島的機場跑道(島上較左邊的一條直線)來確定。
這是我往沖繩途中,從飛機上拍下的照片,那時,我看見這兩個島就很高興,因為知道旅程真的已開始了﹗
先是一籃子麵包,菜單上警告著:我們給你的是美國級份量。侍者再給我們送上一客青口頭盤,可蘸牛油吃,香加上輕輕的鹹,帶出鮮味,原來還附上法包,可配獨家的波菜汁;配菜是幽幽的光線,伴隨音樂。第一次踏進這餐室,我也忘記是為了表甥的一歲還是兩歲生日,當日和今晚的氣氛沒兩樣,加上斑斕的氣球彩帶,巨形的透明玻璃水杯,盛著開水、汽水、冰茶。今晚隱約記起,隱約記起,記起。
假期的最後一日,選擇來一次沒有目的地沒有預設路線的自由行,見步行步。先從天后走進大坑,那裡像有點抽離的自成一格;走過馬拉松終點前的幾個彎道,然後來到大電視下的廣場,人來人往;走過橋下到達菜市場,要在人群中穿插,看魚販將大鯇開膛;從馬會對面對面的人行道上一直走,在新伊館繞了一圈,再往前走經過醫院群,遇見清拆中的另一個菜市場和試著喚起大家保育的藍屋;爬上星街看建於住宅大廈內的天主教堂,下來後跳進地下道進入金鐘的心臟,有路便跟著走,然後來到仍是城裡最高的建築,遇上新開張的麵包店,搭上莫卡伴我坐下讀龍應台。
休息了兩小時,是再出發的時候。我一步一步從天后來到中環,決定再一級一級從皇后大道中步上半山,希望將零碎的記憶重組。
我記得,表姐與表姐夫從西環搬到了中區後,表甥便坐在表姐的肚子裡,表姐夫常邀我留宿,他們所住的大廈是一座唐樓,單位有一個足夠停泊兩輛小房車的露台,在露台可聽見相對大廈裡,一位黑人的色士風和藍調;從露台可進入廚房和飯廳,飯廳中央掛著木製的吊風扇,慢慢地轉慢慢地轉;還有浴室的紙皮石。
記得的事像黃花瓣散落一地,不記得的寫也寫不出來。記得自己不記得,是因為感到片段與片段之間的斷層,所以想從故地找回一些接連的支撐。
我記不起他們是住在羅便臣道還是干德道,只記得是在中區戶外扶手電梯附近。我先到達羅便臣道,四週看一遍,似乎不像樣,決定上干德道看看;升到半山,要走的方向是記憶清晰的部分,但我一直走到衛城道也找不到熟識的大廈,熟識的大門。莫非真的是羅便臣道?我從前可是自己一人從沙田找上門啊,好,往下走,在羅便臣道小心地檢視著一扇又一扇的大廈大門。結果,也是找不到對的門口。

於是,我便決定離去,從Castle Steps往山下走,邊走邊想,莫非表姐所住的大廈已遭清拆重建?香港最擅長的技倆,而且快狠準,整座大廈不見了也不足為奇。若是真的,花一輩子在這山頭也是沒法尋回那棟大廈。沒法將記憶的零碎重組是另一種殘忍,給你記得一點一滴又如何,無法將他們砌成大圖畫就是讓人帶著丁點的遺憾。
下山後,相約朋友到美國餐廳晚飯,和友人輕輕鬆鬆的東拉西扯,細嚼食物的味道,感受音樂的節奏,投入壁畫的情景,大笑幾回。在這裡,我憶起更多關於表姐、表姐夫和表甥的事。表甥今年也該是初中生,我離開這城市十年多,說長不長,說短又講不過,竟然也令我遺失了一些記憶間的串連。而期間發生的事原來可以這麼多:我離開後,表姐一家曾移民澳洲,後與表姐夫婚變;表姐先回流,一度以為再次找到好歸宿,甚至他們一同往楓葉國探我,但最終也是不歡而散;之後表姐咬緊牙關,把表甥也接回港,獨力將他帶大。表姐從來都是堅強且能幹,但要一個人去面對所有事,例如病痛,當中的味道又怎是我能嚐得到,有能力寫出來呢?
中國食品醒(好好野)
中國食品勁(係好近)
原來06年12月post過呢張相,今時今日,仍然合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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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於香港‧赤柱大街‧2008年5月
悠閒下午,與友人到赤柱坐patio,四處亂攝一番,無意中拍到父女同行,大家都樂得逍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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