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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與友人晚飯,談起彭福公園。我起碼超過二十年沒有再訪彭福公園,那一刻很想到那裡走走,正計劃要在那一個週未重遊舊地,突然想起上年因奧運馬術項目而被改建的彭福公園,會否已經不在人世呢?想到這裡,心酸了一下,一回家就上網看它有沒有重開。

家住沙田,彭福公園就在沙田馬場跑道的正中央,小時候學校旅行或與家人朋友都去過幾次。

下火車後要經過一條隧道和天橋才可到逹,公園裡有一個迷宮,很難找到出路;有很多高大的樹,我曾在那裡拍畢業照;每次到彭福公園都不是賽馬日,公園都很寧靜。

以上的都是我對彭福公園的印象,很多片段還在腦海中,但這些影像似乎都加上了Blur了的filter lens,總是有一點模糊。

在迷宮迷路的時候,應該是與家姐一起跑的,她的雙手搭著我的肩膀,眼可看到出口,但總不知道往那裡走才可以到達。

幼稚園去過兩次,一次是旅行,穿運動服,另一次拍畢業照就要穿整齊校服,經常都要等「埋位」,我們一班同學就在樹下等。有一位同學,拿著一個橙色的,大小有如火柴盒般大小的塑膠小玩意,其中一角像一個活門,可作開關,中間又有一部分可以伸出來,他說是一個照相機,要給我拍一張,當時我直覺那就是間諜相機,當然樂意給他拍,也期待著他將相片沖曬給我,究竟從間碟相機出來的會是怎樣?一直等到我們都各自上小學了,卻沒有等到。

現在公園已經重開,我又可以再一次往那裡。

久候的假期終於來臨,今次目標是要relax一下,過去一年發生的事不少,期待於沖繩洗滌洗滌。

看不見天的盡頭,人也輕起來,深藍彷彿將心中的重全然吸收,將我放在柔軟的棉花上。

寫於重返「人間」之後

是第二次在office換光管了,平常有一位同事專門負責維修事宜,但因他太太要動手術而放假,而謹餘的幾位男同事剛也不在,只餘下我一人,所以我便頂上。

在陽衰陰盛的辦公室,男同事隨時都要作好準備,「兼職」維修技工、IT人員、警衛、苦力跑腿等等,大家(女同事)都對我們滿有期望。如上週有一間房的冷氣傳出煙燻味,幾位男同事即刻需要去檢查,看可否修理;最後當然還是要冷氣技師出馬才可以處理,男同事們出手雖不能作什麼,但行動卻可以即時安撫女同事們的憂慮與panic。

幸好,自己留學在外的日子,學會了家常維修技巧、基本電腦操作(留意,是基本電腦操作),又食到肥施大隻,所以也謹謹能滿足大家的期望(我再說,女同事是majority,所以大家的「大」是指女同事)。

現時很多工種都有女性的出現,我office就有一個女性的IT同工;若有人向我查問MS Office的一些function怎樣操作,其實我不一定知道(女同事遇上的所有電腦問題,差不多都找男的去解決,但我熟悉Adobe多過MS產品),那時就需要詢問另一位女同事了。

現時的辦公室,可能普遍都女多男少,一份網上刊物就刊登了幾篇有關陰盛陽衰辦公室生活的文章:

不獨男仕要學懂一些與眾多女同事相處的技巧,就是女同事也正身處女多男少的環境中一起工作。

我覺得這是一個很認真的課題,而且女同事的多變性大,要多了解和明白,才能提高效率。女同事有時靈活性更高,若運用得宜,各取男女同事之長,更可互相補短。

一張賀卡/邀請卡,你覺得幾多錢係合理呢?
What is a reasonable price for a piece of greeting card?

上星期有個同事令幾位女同事嘩然,不知他是否放假,穿著casual,白色tee加短褲。

先說那條短褲,正面看只是一條藍色的短褲,後面卻有一個紅色大半圓,大小剛好蓋過五分之四個臀部,莫怪乎在走廊已聽到女同事的嘩聲。

我隔鄰的同事首先開口,問我:「喂,你夠唔夠膽著呀?」

我還來不及回答,另一邊已出現另一位女同事,搶著回應:「Alvin咁白,我怕佢對腳好光管喎。」

給兩個女同事圍攻,真是沒好氣。

其時,短褲兄走過來搭著我賻頭,我見他其實也很白,而且雙腿的毛髮也不濃密,對比我的一雙,我就指著他說:「唔係喎,你光管d,你睇下我………」

正說著,我準備捲起褲管,還未見到肉色,那些引起事端的女同事就「咦」論紛紛,「V嘩鬼叫」,又話「你地d男人真係好核突」……

真係麻煩,明明是你們先講嘛,哈哈哈﹗

其實短褲兄以前是大機構的高層,聽他太太說,他以前對衣服甚為講究,一條邊、一條條子都有研究,她覺得短褲兄每件恤衫都很美,每套西裝都很有形,而且對飲食和玩樂都很有興趣。

前我是一個不懂紅酒的人,不知怎樣算為上品,怎樣算為水。但自從在短褲兄家中喝過他的收藏後,每次再到街上或餐廳喝紅酒,便明白短褲兄的酒何等的好;短褲兄喜歡旅行,也勇於嚐試新玩意,他學過潛水,又學過騎馬,還會買齊全套裝備。

不過近幾年,短褲兄放下高薪厚職,衣著沒那麼講究,每天都是polo-shirt、斜布褲、波鞋或涼鞋、斜肩袋,加上一頭灰白髮,架著圓圓的金絲眼鏡,無論去快餐店或是法國餐廳,他都如此打扮,我行我素,甚是形格;初相識時,他說話幽默,十足頑童,但原來他做事認真交帶,晨早七時的活動他常回來當值;現在旅行少了,他的年假都常用在探訪內地一些受資助的窮學生,問他為何去得那麼頻密,他只說「做得幾多得幾多」,陪年輕人談談天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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