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星期有個同事令幾位女同事嘩然,不知他是否放假,穿著casual,白色tee加短褲。
先說那條短褲,正面看只是一條藍色的短褲,後面卻有一個紅色大半圓,大小剛好蓋過五分之四個臀部,莫怪乎在走廊已聽到女同事的嘩聲。
我隔鄰的同事首先開口,問我:「喂,你夠唔夠膽著呀?」
我還來不及回答,另一邊已出現另一位女同事,搶著回應:「Alvin咁白,我怕佢對腳好光管喎。」
給兩個女同事圍攻,真是沒好氣。
其時,短褲兄走過來搭著我賻頭,我見他其實也很白,而且雙腿的毛髮也不濃密,對比我的一雙,我就指著他說:「唔係喎,你光管d,你睇下我………」
正說著,我準備捲起褲管,還未見到肉色,那些引起事端的女同事就「咦」論紛紛,「V嘩鬼叫」,又話「你地d男人真係好核突」……
真係麻煩,明明是你們先講嘛,哈哈哈﹗
其實短褲兄以前是大機構的高層,聽他太太說,他以前對衣服甚為講究,一條邊、一條條子都有研究,她覺得短褲兄每件恤衫都很美,每套西裝都很有形,而且對飲食和玩樂都很有興趣。
前我是一個不懂紅酒的人,不知怎樣算為上品,怎樣算為水。但自從在短褲兄家中喝過他的收藏後,每次再到街上或餐廳喝紅酒,便明白短褲兄的酒何等的好;短褲兄喜歡旅行,也勇於嚐試新玩意,他學過潛水,又學過騎馬,還會買齊全套裝備。
不過近幾年,短褲兄放下高薪厚職,衣著沒那麼講究,每天都是polo-shirt、斜布褲、波鞋或涼鞋、斜肩袋,加上一頭灰白髮,架著圓圓的金絲眼鏡,無論去快餐店或是法國餐廳,他都如此打扮,我行我素,甚是形格;初相識時,他說話幽默,十足頑童,但原來他做事認真交帶,晨早七時的活動他常回來當值;現在旅行少了,他的年假都常用在探訪內地一些受資助的窮學生,問他為何去得那麼頻密,他只說「做得幾多得幾多」,陪年輕人談談天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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